易辞把煤球放到自己办公桌上,看见它战战兢兢缩成一团,摸了摸口袋,想找出点什么东西给它吃,但他这会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太急,猫粮和零食他都没带。
易辞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在手机上点了外卖,让店家帮忙做一份水煮鸡胸肉,要切碎,不要任何调味料。
随后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扯开自己的衣领看了看。
好家伙,脖子上好几道爪印,还有几个深深的红点,这只猫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扎起人来跟啄木鸟似的。
易辞洗了手,顺手抽了张纸把脖子上的血擦了擦,才拉开门出去。
门拉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看屋内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又转回去把窗户关上,这才出了门。
这时文职人员徐飘给两个长椅上的人一人倒了杯热茶,几个小姑娘都在偷瞄易辞,可能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易辞没理,径直往一边坐着的秋露父母走过去。
“您好,我是非调组组长,易辞。”他说。
秋父手里握着热茶,纸杯边缘没什么痕迹,看来是没喝过,一双灰白的眼睛看向他,这位失去独女的父亲似乎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
“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吗?”秋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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