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摆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人往一边的会客室走,顺便给徐飘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摆平”那几个小姑娘。
徐飘会意。
会客室内摆着两张沙发,中间有茶几,边上有饮水机和绿植,乍一看比非调组没牌面的外厅可精致大气多了。
秋父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笑一笑,但面部肌肉像是僵硬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扯不出一个和善的笑来,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哀叹。
“我们夫妻今天过来,是想问问露露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秋父嗓子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才舍得拿出来。
“节哀。”易辞说,“市一医院的沈医生,我想你们已经见过了,他是非调组的一员,如果按职能分,他应该就是我们的‘法医’,秋露的死因,我想他已经告诉你们了。”
一边的秋母忽然激动起来:“不可能!露露不会自杀的!!露露不会自杀!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
“谋害她么?”易辞抬眼看着她,“我们在车上找到了注射器,一共三只,每一支上都只有秋露的指纹,据目击者说,只有秋露实在车上注射的,他们早在上车之前就注射过了,——我们也没在车上找到第四个注射器。”
当时车上只有秋露一个人坐在后座,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还是两个嗑嗨了的智障,没注意她的行为也是有可能的。
秋母情绪激动,秋父握着她的手,他深吸一口气,“露露不会自杀,易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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