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障眼法啊大哥,”郝开心要比划比划,手臂绑着,没比划起来,连人带椅子向左边蹭了两步,“我冤枉啊,我昨天来的平福区,第一次啊,来参加竞赛的,还没想出实验目的呢,哪有时间和条件认识什么竹竿,耍什么障眼法。”
“来参加竞赛的,来参加竞赛你他妈没事跑游乐园去干嘛,玩啊?”
“去找实验目的啊大哥。”
“你骗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那我说是去散心的,您要信,我这么说也行。”
眯缝眼哼笑一声,踢豹纹脸,“让她老实点。”
豹纹脸瞪视郝开心,对着她呲牙,走过去,抬手就要打,郝开心弓起脚尖戳地,身体带着椅子往左倒,正好砸了药架子,架上玻璃药瓶叮当乱响,有两只没稳住,旋转半圈,脱架掉地上,散开一片玻璃渣。郝开心也倒了地,梗着脖子,脸没挨着玻璃渣。眼前躺一片标注TC-18标签的玻璃片,没细想,背在椅后的手趁机藏一片碎玻璃进袖子。豹纹脸收手换脚,大鞋底子朝郝开心的脸踩去,郝开心大叫:“我爸是三水老板!要多少钱都能给你!”
“等等。”眯缝眼叫停,起身过去拉开豹纹脸,“你刚说什么,你爸是三水制药的老板?”
“对,不信你去查,表在你那,很容易查吧?”郝开心吹开挡住嘴的乱发,说:“我真不认识你说的竹竿,更不知道他藏的药是什么、在哪里。你知道我爸,三水老板,有钱,你找他要赎金,放我出去。”
眯缝眼还想再问,门又开了,来人贴到他耳边说几句,他点点头,那人瞥一眼郝开心,出去了。眯缝眼没再言语,对豹纹脸使个眼色。
豹纹脸就又冲郝开心来了。郝开心绷紧肢体,将椅子看作是防身的壳,恨不得缩进去,“大哥大哥,没骗你,你找我爸要赎金他肯定给。”
“让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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