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开心在黑如墨的环境中仅看得些轮廓。曾凡吃过基因药，增强了视力，视线清晰。他看见郝开心一点点挤压包装袋，小口吃着，像个小仓鼠似的，知道她不能适应黑暗环境，想着回去后要买两件夜视镜备用。
曾凡说：“也许有，但应该不多。逃跑不是怕死，我们队的本职是调查嫌疑人的身份、行动等信息，不是冲锋陷阵。假如在外遇到类似的情况，把消息传递出去对我们更为重要，而不是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抓捕，当然，在应该往前冲的时刻，也不能畏惧和犹豫。”
“你说的对，”郝开心点头，“每个队有各自的工作，不能乱。但是，这不是在现实中面对药贩子，是对抗赛啊！”
曾凡见她左边嘴角沾了一粒米，忍不住露出笑容来，只是她看不到。曾凡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竞争心了？在基地，汪琛玉几次三番挑衅，你也没答应和他再比过。”
“不一样啊，之前跟他定好的，实验他做出来了，就算他赢，我已经认输了，还比什么啊。再说了，制药涉及的方向那么多，肯定有他擅长我不擅长的，反过来也是，有什么好比的。”郝开心嘴角微痒，抬手摸去，米粒掉了，“但是对抗赛关乎我训练成绩啊，你们不说怎样给我评分，那我就争取得高分呗。”摸摸袋子，还有一半的样子，她说：“你吃了吗？饿不饿？你不嫌弃，我的给你。”
“不用，你吃吧。”
“好，就一袋了，我还挺舍不得的。你饿两顿也死不了。”
随便说说的？曾凡差点当了真。郝开心没有再吃，留一半的食物，捏住包装口，封好了，放回背包。他问：“你不吃了？”
“留明天的。”郝开心说：“一直在这躲着，还是天亮了出去？”
“天亮了出去。王队找不到人，很可能再叫人回来。这里没那么安全。”
郝开心叹口气，探出手摸摸石壁，冰凉冰凉的，挪一挪背包，背靠着包向后倚，“东西全丢了，苦啊。”帐篷、折叠椅、睡袋，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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