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把自己的包放她身侧,说:“垫着,别着凉了。”
“你不冷?”
“习惯了。”
“辛苦了队长。”
“……难得听你叫我声队长。”
“也没有很少这样称呼吧。”郝开心两臂抱住他的背包,头也靠上去,打个哈欠,“队长,间隔多长时间举办一次对抗赛啊?下次的,我能申请不参加吗?”
“必须全员参加,时间不定。”曾凡见她困了,起身往洞口去,“你休息,我去外面盯着。”
“啊——”郝开心又打一哈欠,“你去吧,一个小时后叫我,我跟你换班。”她闭上了眼睛。
曾凡轻“嗯”一声,却是没打算一小时后叫醒她,回头望一眼,再走出几步,从她的呼吸声判断出,她睡着了。心大啊……他摇摇头。
曾凡到洞口蹲下,双眼细细扫过或弯或直的树干,乱糟光秃的树枝,没有“歹徒”。他想,耿山海肯定“死”了,章进下落不明,郝开心仅是训练两个月,时间过短,至于汪琛玉,这是制药的,而且也“死”了。这样的队伍配置,反攻是妄想。可想起郝开心说着反攻、反攻的样子,他又怀疑自己是否太没进取心了。
在洞口一待,直到天边微微放亮。没有“歹徒”来。曾凡抻两下胳膊,进去叫郝开心。郝开心夹在两个背包之间,侧躺着。曾凡叫她,她迷迷糊糊睁眼,缓慢坐起,旋即回过神来,呼地站直了,“什么时间了?天都亮了,你怎么刚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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