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个想租房的人,虽然是欧洲人,但却感觉用的亚洲的礼仪习惯,他像开自家门一样破解了我的门禁,在战前应该是个厉害的黑客,好在他对我没有敌意,而且能够辨别出是未经过改装的智人。”
江农叼着烟卷,疲倦的揉搓着太阳穴,江农回身只看到一个小手提箱,然后他听到楼下二层“砰”的合金门关闭声。
“大意了。”那个手提箱在轻微的颤动着。
五秒钟后,陷入战乱的城市某处地表,溢出了浓稠的白烟。
远处的强盗正结群游荡,有个绝望的母亲为了给饿了两天的孩子弄一个罐头正取悦着某个地头蛇,而她孩子的哭声已然在废墟里停歇,并再也不会响起。
废墟中的女孩朦胧看见自己正在露天泳池里,和早已死去的父亲嬉戏着。落日印在水面上荡漾,破碎成斑斓的光辉,变成划破天际的导弹。
江农缩在某处残余的墙角展开信纸,和着清水咽下压缩饼干。他愈发确信那个自称教授的混蛋在战前是个大学教授之类的职业。
昨天凌晨当江农发觉那个手提箱不对劲后,他直接冲出了安全门,但临走只来得及劈手夺出应急背包。
里面这些东西大概够自己活四天,江农咬着后槽牙拿出压缩饼干盒子,忽然掉落出一张手写信纸,信上字体工整,明显不是自己的笔迹。
然后江农展开信纸,看到的是刚才那条充满善意或嘲讽的提示。
“首先,我对即将在你家爆炸的氢氟毒气弹感到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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