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首先要解释一下,我能轻易破解您的电子锁,但却没想到我对您家地下二层楼的大铁门毫无办法,这是我的疏漏,不然您就不需要如此狼狈的逃走,因为我需要得到钥匙,而且我也不喜欢用电击棒去弄晕人,您要相信我。”
“等等,他原来计划是用电击棒?”江农打了个哆嗦,又是气极反笑。
“另外,希望您善待我的室友。”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结束语,至少在江农眼里是这样的。但教授在结尾提到了他的室友
江农揉搓着太阳穴,忽然发现信纸的材质很眼熟,居然那张地图?
教授只给自己看过一眼的地图,在教授原本的计划里,那张地图应该是在电晕自己后,留在背包里的东西!江农咬得后槽牙生疼,看来那个混蛋提前就愧疚了,真是个好心的王八羔子。
好在江农还记得那个只看过一眼的地图上标记的位置,那曾是一个住宅小区。
于是他面临选择——三顿饼干吃完后,自己可能忘了那个位置,在哪个角落饿得发疯,然后潜入别人家里偷东西,被人用非常普通手枪打死;或是趁自己还记得那个小区位置,赶紧找到教授的住所,虽然可能同样危险。
江农思考了两秒钟,觉得选择后者还有一线生机,因为自己好歹有教授的亲笔信,但在交战区的生活是痛苦的,包括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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