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他话未说完,解辞衣便冷冷的厉声打断,清峻的脸甚至是扭曲到了极点,“魔主,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嘛!”
“我知道,可是……”。
然而,解辞衣却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废话下去,齿冷道,“既然知道,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魔主,你说你喜欢我?,呵,简直是可笑,可笑的让我恶心!”他双眸狠狠的凝着他,“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你以为,伤口结了痂,伤就是真的好了?那疤痕是要留在上面一辈子的!同样,你对我、对诡门宗做下的事,那也是铭刻在我的骨血里,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忘!”
“所以……”,他猛的伸手抓起曲尘的衣襟拉向自己,眸中宛如燃烧熊熊恶火,“所以花九楼!”他叫的咬牙切齿,“你有什么资格,你怎么敢!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曲尘被他揪住衣领勒紧,呼吸有一瞬间喘不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解辞衣因为那满身的愤恨,导致那只手微微颤着抖,他嗫嚅了下嘴唇,却一时不敢再开口,怕他一开口,甚至是听到他的声音,都能让他戾恨加深。
但也很快,解辞衣便愤愤的甩开他,暴怒的情绪貌似也稍稍缓和了一点,“花九楼,我们之间只有两条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了仇恨,只剩仇恨,你现在可以一刀杀了我,如若不然,终有一天,我会取你性命!”
解辞衣转身走出几步,又停下,“魔主以后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再命人叫我,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事情上!”说完,抬步走出了凉亭,在曲尘的视线里慢慢的隐入黑暗。
曲尘收回了视线,怔怔的挪动步子后退,便坐到了刚才解辞衣所坐的石凳上,案上有一丝血迹,一个碎裂的杯子,他眸光沉了沉,转而拿起了自己刚才未喝的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过肚,却仿佛又在灼烧着他的喉咙。
饮完一杯又给自己斟上,神色虽是平静,但眸眼却浮起一抹哀伤来,想着刚才解辞衣对他的反应,嘴角也不由的泛起一丝苦笑,“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他了呢……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他”。
皎洁月色倾洒而下,铺就一地银辉,一袭红袍坐于凉亭之中,缕缕银光照映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皮肤更加的通透莹白,墨黑长发被拨于脑后,露出饱满额头,松散随意的垂落至腰间,狂妄不羁的同时却又出尘如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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