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又过喉,眼睛依旧清明,指尖绕着杯沿圈圈描绘,岑薄的嘴唇微勾起,低头不禁轻嘲笑话自己,明知道解辞衣对花九楼的恨意滔天,却因为刚才的拒绝而有所气馁,真是……
他摇了摇头,松开手中杯,从石凳上起身,看着原先解辞衣离开的方向,眸中尽显深情与坚定。
曲尘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榻上,犹豫许久,决定今晚不再打拢到他为好,于是盘腿而坐,继续修炼骨毒秘术,之前他已突破第七层,想着一定要把这修为与秘术提炼到最巅峰,否则自己还没追上,反先被杀了,他可是两次都差点死在了解辞衣的手上。
夜色泼墨,月光照影,一个修长挺拨的红衣男子最终耐不住心里那股疯狂的想念,最终还是来到了解辞衣的房前,他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现在已是丑时,是人都睡下了,只有他像个幽灵似的杵在别人房间前,想见他,却不能直接进去,于是他想后,嚅动了下唇,默念起隐身决,下一秒,便悄无声息的隐去了身影,他再使用一个瞬移,就直接出现在了解辞衣床跟前。
曲尘暗自低笑,感觉自己跟个变|态没什么两样,但耐不住脑子里那疯狂想念,只能出此下策,来看一看他。
他轻轻的坐在床沿边,垂眸看着解辞衣的睡颜,心里头的那股炽热才稍稍平息些。
解辞衣不愧为书中男主,长得很是俊朗,虽说现在还只有十七岁,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的英气,这让他想到了当时在嗜梦兽的梦境里看到了成年时的解辞衣,五官彻底长开后,更是棱角分明,英俊无匹。
随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这解辞衣在原书中好像是个……攻?,虽说他之前不喜这些,但攻受的定义,在曲小念那张一天到晚巴拉没完的嘴里,不想明白,也明白了大概,所谓受,无非就要像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想到此,他身子不由的一怔。
而后,曲尘那俊秀的脸一点点下沉,凝了一瞬,“我曲尘……决不是给人当女人使的!,所以……”。
就在他沉浸幻想之中时,床上的解辞衣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猛然睁眼,腾地坐起,一双利眸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寸寸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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