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太监图什么呀?留她在这里,又从来不碰她,是拿她当景儿看吗?
若只觉着看她每日吃瘪有趣,那在宫里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为何不干脆放她回去……贞阳抹抹眼睛,这么久没消息,阿娘和嬷嬷还不知怎么样呢。
恐怕,她们都以为她死在外头了。
汤镜推门,先闻得一阵扑鼻香气,再一看,鎏金梳妆台上嵌着的镜子果然被抹得鲜红一片,桌面上的瓶瓶罐罐歪的歪,倒的倒,红的胭脂,白的香粉,乱七八糟全混在了一处。
他捏捏眉心,到榻边去看闹脾气的罪魁祸首。
小桃说未妆办完,其实他看着也差不离了。藕色上衣,银红半臂,墨蓝滚边的织金绿裙,发髻高挽,将张饱满如月的芙蓉面坦荡荡露给人看。
可惜,此刻芙蓉面上沾着“水珠”,有些发蔫。
他屈起食指,拂掉她长睫上挂着的泪珠,“你自己不讲理,胡乱发脾气,怎么还好意思哭?”
贞阳睁眼,露出被泪水洗涤得格外澄澈干净的星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