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躺着,从下往上还他一个白眼,“你不在前院待客,跑回来做什么?”
她一双眼生得好,翻白眼也不难看,汤镜便笑了,“有义兄替我照应,我来看看某个使小性子的猫儿。”
他推开堆在榻边的软枕,就势坐下。
簇新笔挺的绯袍因坐下的动作在背后起了褶子,贞阳看着不舒服,干脆闭目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在你眼里,我现下连人都不是了。”
瞧她说得可怜,汤镜微哂,“那我还是你的狗呢。”
他如今在她面前不再阴阳怪气地自称“咱家”了,贞阳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她笑一声,“你这条狗养不熟,不听主子的话,还会咬人,我才不要。”
汤镜听出她是故意的要气人,遂抓起她一只手递到嘴边,作势要咬。
她一面抽手,一面抬脚去踢,被他俯身轻松压制住。
清幽冷香在两人之间萦绕,贞阳受不住掀开眼皮,看着汤镜近在咫尺的玉脸,忽而笑问:“前院里,你请来的客人,都是跟你很相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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