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钳着她的手,侧身倒在她枕畔,闻言垂睫,“你问这个做什么?”
贞阳往里给他挪挪地方,“我要看看,你这样的脾气,能有多少朋友。”
她是完全的出于好奇,汤镜压下怀疑,“在宫里当差,要朋友可没什么大用。”
贞阳往他胸前张牙舞爪的蟒纹上一瞥,狂拍马屁:“也是,你如今这么威风,多的是要巴结你的人,要朋友作甚,那些末品小官,怕还不够格在您跟前露面呢。”
汤镜放开对她的钳制,挤上榻,手搭在她颈间,缓缓摩挲。
融融暖玉般的触感,他阖了眼,嗤笑:“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这么不是滋味。”
贞阳被他抚弄得后颈全是鸡皮疙瘩,嫌弃道:“你的手好冰呀。”她将手贴上他脸颊,果然也是冰得透心凉。
“这屋里如此暖和,你怎么总也热不起来?”她缩手,又摸了摸他耳朵,不出意外,还是凉的,“真是个冰雕的人。”
天一冷,楼里的地龙便烧了起来,整座楼暖如暮春。
汤镜静静躺着,任她在脸上左摸右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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