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死太监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汤镜好笑,侧头,整整根本没歪的冠帽,慢悠悠说:“送到嘴边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贞阳跳起来打掉他的冠帽:“呸!不要脸。”
她落拳如雨,愤恨地龇牙咧嘴,一眨眼就是一滴泪,汤镜惊诧过后,举手投降。
他握住两只粉拳,轻声道:“就这么点出息?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贞阳哭得更大声。
“你把我关在楼里坐牢,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就很有理吗?我恨死你了。”
“你不让我哭,我偏要哭,哭死算了,反正也无人在意,呜呜呜……”
她哭花了脸,哭哑了嗓子,汤镜的心软下来。
他拧条热帕子盖住她的脸:“说这话可没良心,这么大个宅子,平日还不够你逛?坐牢?牢里的犯人有这么干净的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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