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去劝叶行远那是万万不能,而且他也觉得这超过了读书人的底线,大不了真闹出事来的时候,他再设法转圜便是。
何况叶行远并不笨,只要稍做调查,一定能够猜到大致的方向。到时候就要看他敢不敢查下去。
王老大人撒手不管,天州府诸人却有些担心,童知府与吴同知便在后衙偷偷商量,“这叶佥事此番作为是何意思?慈圣寺一案早已审结,刑部与大理寺都有了批复,首犯凌迟,主犯秋后处斩。
按察使司复核也不过只是走个形式,何必要调犯人提审?这两日我右眼眼皮老是在跳,心惊肉跳,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吴同知不在意道“叶佥事来此一阵,我们原本还防着他,但他亦庸碌无为。以下官的浅见,他功劳甚大,来蜀中不过是迁转的一站,何必多费功夫,只等三年考满,便升任去也。
只是什么都不做面上须不好看,故而找些事来做文章。此案已是铁案,他就算真心要查,又能查出些什么来?无非只是闹一场罢了,咱们只管给他面子,不必理会。”
童知府却有不同看法,“话是这般说,但叶佥事并非省油的灯,这一次犯人太多,虽然都想法封了口,但要是有人漏出口风,那可麻烦的很。”
他恼怒道“只恨如今王老匹夫看得太紧,不然这十几个和尚一起报个瘐毙,那也无妨。”
天州府衙门素来如此处事,进了牢房,那真是命由天定,半点不由自己。只是这两年按察使王老大人整顿刑狱,总要稍微给他留些余地,免得撕破了脸。
吴同知陪笑道“虽然不曾瘐毙,但是住持智禅和尚口风极紧,不必担心。他本是死士出身,派到这里来主持淫乐之地本来就是大材小用,放到狱中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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