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好不容易歇歇,断了凡尘琐事,也不用管那江山社稷,总有柳暗花明一日。凡事有我,你只管修身养性恢复体力。”他笑道。
永乐气结,李长乾早已不是十七岁任意妄为的少年郎,他们也早就过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的年岁,竟还这般胡言乱语。
她冷哼:“要死你死在回程的路上,别拉着我。”
他并未被惹怒,倒像个说书人娓娓道来:“你可知此密道从何而来,何人所建?”
永乐靠在墙角并未理他,李长乾沉稳的声音响起,他自顾自的说道:“传闻邺朝开国君主李牧元前线大捷后在清檀山驻扎养兵,不日便会长驱直入,入主凤阳,成王败寇,胜负已定,一日子夜,万物归寂之时,前朝末代帝王领着残兵余将加之借来的邻国的兵力将近十万余人,奇袭清檀山,欲打个措手不及,活捉李牧元。”
他顿了顿又道:“可将清檀山掘地三尺,也未见着李牧元半点影子。末帝原以为可以高枕无忧,谁知李牧元携两万精锐杀了回来,血洗清檀山,奠定了大邺,可谁也不知,李牧元是如何在那场奇袭中逃了出来。”
“想来,这条密道就是李牧元的藏身之处。”
“那机关暗器也是他所设?”永乐问道
李长乾兀地站了起来,柔和的月光散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清冷。
他微眯凤眼,眼底风雨欲来,四周静的连风声都听不到,回过头望着永乐并未直言,而是话锋一转:“淮阳虽路远,但梅大人快马加鞭不过两月便至凤阳,顺安公主准备为驸马接风洗尘吗?届时朕定携文武百官前来贺喜。”
这是他第一回在永乐面前自称“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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