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摘星楼上,李长乾着了件墨色长袍,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黄昏将至的看台上格外的俊秀,孤雁一声长鸣从长空划过…… (2 / 3)
其实静觉搭救萧月柔并非偶然,在昌武帝一行人到了俪阳之时静觉便时刻注意着,他渴望权利了二十余年,必然想寻机能施展抱负,后来救了萧月柔后,在昌武帝找到他们之时连连叩首愿为还是太子的昌武帝效力,昌武帝慧眼识人,知道此人心术不正便未能应允,只赏了黄金千两,够静觉安稳度过余生。
李长乾本念着恩情不愿如此收场,他可以许他荣华富贵过一生,也可以加官进爵享众臣敬仰,平静的颐养天年,他将梅清的事告知给永乐这件事,不能如此罢却。
李长乾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看着暮色慢慢说道:“先生,你年事已高,是朕的错,还依旧让你忧心朝堂,如今节度使早就换了多任,不会再有人发现你的身份,回去吧先生,朕许你钱银置办院子,以后的日子,就别再想凤阳的风雨了。”
静觉刚要上前,被许卓一把拦住,他彻底有些癫狂,满眼都是权欲,咬牙切齿道:“陛下,早晚有一日,你会知道,老衲所言皆是预言,你会为你现在的一时心软付出代价!”
李长乾并未怒,他不咸不淡说道:“先生,这世上,总有比你毕生所追求的还要珍贵的东西,哪怕它被带进棺木,永不见天日。”
许卓将静觉一掌后颈击晕,不动声色的将他拉了出去,后面渐渐没了声响,田四小心翼翼开口道:“陛下,方才徐坤来信,他找到了玄清谷的济世医圣莫如风,两日后抵达凤阳。”
李长乾扶着冰冷的栏杆,整个皇宫院落尽收眼底,他清越的声音响起:“煦儿,出来吧。”
李煦双眼红彤,紧紧握着拳头,他站在李长乾的身侧带了些哭腔:“父皇,梅大人真的要……”说到最后他不忍继续。
李长乾慢慢沉道:“此事万不可声张,父皇告诉你实情,是想让你知道你母亲有她的苦衷,你不要怪她。”
李煦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淌了两行,他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夜幕渐渐四合之时,李长乾如墨如画的眉眼,渐渐趋于淡漠,田四不知为何,在得知顺安公主与高阳郡王皇上并未有几分喜悦,反而一日比一日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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