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同样也不知道,张勇年和王老三的这番言语也在各个早餐铺子和茶馆中传唱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鸟儿一般,一个清晨便飞遍了雒阳的大街小巷。
……
“哐当!”
一声巨响在芳林园中骤然响起,灵思皇太后一脚蹬翻眼前的案椅,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已经不在年轻的额头上青筋暴涨,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王子服:“你说整个雒阳包括哪些泥腿子都在议论此事?”
“的确如此!”王子服朝灵思皇太后深鞠了一躬,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灵思皇太后,“回禀娘娘,这些都是微臣的家仆在集市和茶馆中听到的,微臣已将它们整理了出来。”
吴子兰和吴硕、钟辑三人面面相觑,愣了一愣抱拳谏道:“娘娘,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如今形势滔滔人情激愤,整个雒阳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还请娘娘火速拿个主意,将此事灭杀在萌芽之中!”
我拿主意?
我特么的一个宫中妇人能够拿主意,我还要你们作甚?
灵思皇太后瞥了吴子兰等人一眼,差点就向他们爆粗口问候他们的家人,若不是他们几个整日里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军权必出其上、王黎此人脑后有反骨,自己又怎么被蒙住了眼睛,会瞎了狗眼与他们合谋?
只可惜,事到如今,自己已被绑在了这艘并不坚实也不快捷的破船上下不来。
灵思皇太后轻叹了一口气,朝王子服虚扶了一把问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一夜之间,这些流言便传遍雒阳,想来必有蹊跷之处,王校尉既然已经探得流言的内容,那你可曾查清楚它们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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