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十天的发酵,鸡粪原本刺鼻气味已经变的很淡了,如果不靠的太近的话,基本上是闻不出什么味道来的。
看到这个情况,张然颇为满意,心知这个鸡粪堆肥的法子基本算是成功了。
于是,张然便转头对三魁的说道:“沤制的还算可以!三魁,去推个小车过来,咱们把鸡粪弄出来,撒到田里去!”
“啊?还要弄出来啊?”
三魁苦着脸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去了仓库方向,没一会儿,便推着一个小车过来。
接下来张然与三魁一起动手,用木耜(sì)将淤泥状的鸡粪铲到小车上,然后一起推着满车的鸡粪,去了清水河边。
在去往清水河边的小路上,张然遇到了不少在田里干活的族人,这些人远远看到张然两人后都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不过,当有人正巧和张然走个碰面,发现张然小推车上的黑乎乎,一大堆的鸡粪后,不禁惊讶道:“吆,然哥儿,你俩推的这都是啥?臭烘烘的,该不会是厩肥吧?”
张然哈哈一笑道:“哈哈,六伯,您老眼光就是准,一眼便看出门道来了。不错,这就是厩肥!”
六伯见状不由摇头道:“哎?你弄这玩意儿干啥?费劲吧啦的,也没甚鸟用!有那个功夫儿,早点把你家的田浇一下不好么?现在粟苗都开始抽穗,此时不引水溉田,今秋你家能打多少粮?”
“额”张然闻言不由摸了摸鼻子,不过张然早就从三魁那里知道张里的里民们对于厩肥的态度了,所以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太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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