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然甚至解释一百遍,也没有用事实来说话更有效果,是以也懒得和对方争辩,只是点头道:“嗯,等我把厩肥撒到田里,马上就引水溉田!”
六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随你吧!然哥儿,这两天若是忙不过来,记得打声招呼,六伯我带我家那俩憨货给你一起帮忙去!”
“多谢六伯了!”张然抱了抱拳道。
“行吧,那我先忙去了!”
六伯说完,扛着锄头绕过张然两人的粪车,从路旁走了过去,一边走,六伯还一边低声叹息道:“然哥儿这孺子,平日里看着挺聪慧的,没想到今日却犯了迷糊,也不知被谁鼓动的,居然去折腾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惜,可惜…”
“呃..”
张然知道,六伯这话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时间不由更加无语,只能翻了翻白眼,转头对偷笑的三魁道:“别笑了,快点干活,今天要是撒不完这些厩肥,咱们谁都别想回去吃饭!”
“啊?不是吧!”
……
在张然的催促下,三魁推着粪车一路来到张然家位于清水河边的十亩溉田里。
两人一起动手,花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用木耜将整车的粪肥撒到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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