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足行走……
他们现在很像。
他不具备威胁。
这念头一出现便如附骨之疽,生长、膨大、步步紧逼。
“咕噜……”她抬手触碰着自己的喉咙,那里的肌肤温热柔软,她还没说过话,首次发出的字符意味不明,所幸被风声和水声共同掩盖,她想了想,提高了音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那样,才能理所当然地向他走去,“如果可以,请您离开那里。”
嗓音竟是意外地甜美。
在这副温柔嗓子的帮助下,肉眼可见的虚伪内容也被裹上了一层诚恳的皮,显得真挚又善良。
很好,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塞缪尔陷在昏沉的梦里,他似乎又回到的那个满是丁香的小镇。居高临下的女仆发现了阶下他的存在,在他还未出声之前,抢先一步,礼貌又疏离地劝告——请他离开那里。
“我很抱歉……”梦里的他站起身摘下帽子,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他该走了,他知道,但是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女仆的身后——那里该有一个人,他觉得,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魂牵梦萦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只有一盏灯在风里飘摇。
鼻尖充盈着冰凉而潮湿的水汽,梦里月光冰凉,纤巧文弱的花朵缀满枝头,塞缪尔无端觉得今夜比十二月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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