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带笑斜睨了他一眼。
西奥多同样笑着，他眨了下眼，用自己酒杯轻轻碰了碰芬妮的：“他们走了吗？”
“一大早。”芬妮抿了一小口酒，灼烧感从口腔蔓延到胃里，她顿了片刻才继续道，“小少爷一穿好衣服，莱安就气冲冲地来问我昨晚为什么那么吵。我想，在某些方面，他还应当和那位亚当斯先生好好学学。”
“亚当斯先生……那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西奥多笑问，“老鼠并不好抓吧？”
“是的。”芬妮笑了笑，“毕竟我们总是缺少趁手的工具。”
“真是可惜。”他懒懒地靠在墙上，“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儿呢？但愿她没被惊吓到。”
芬妮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古怪地看了看他：“我记得你才见过她一次。”
“噢！是的。远远的一次。”西奥多坦然承认，“但是那么美丽的小姐。你知道的，她得到了我昨天的喜欢——虽然不包括晚上——如果她愿意，我很乐意为她提供食物和住处，当然，我相信这样有教养的女孩比我更懂得……嗯……用劳动换取面包的道理——你在想什么？芬妮？”
“也许你能在面包店得到一份的工作，如果你能把蛋糕分得像你的喜欢一样清楚的话。”芬妮这一次喝了一大口酒，却没有任何停顿，“我很遗憾小鸟儿听不到你的表白，也许猫儿已经吃掉了她。”
西奥多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他微微站直道：“这是今年第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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