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或者第四个。”芬妮答,“住在她隔壁的人也没了踪影。”
西奥多一口将酒饮尽,他摇了摇头:“可怜的女孩,我对她的父母表示深切的同情。”
“他们会理解的。也许王国的监牢里很快就会再添盗匪。”芬妮看见骨瘦如柴的母猫趁人们不注意,鬼鬼祟祟地偷了一小块肉,“这种事他们熟悉得像在白天摸上女人的床。”
“的确如此。”西奥多说,“可惜的是我对此一窍不通。芬妮小姐,也许你今晚有空……”
“没有。”她笑盈盈的目光似乎洞察了一切,干脆利落地拒绝道。对方耸了耸肩:“好吧,对此我深感难过。”
芬妮不再接话。
她的视线落在母猫斑驳的毛发上。它似乎有所觉察,回过头对着芬妮哈气。一道差点劈开母猫半个脑袋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的疤给它添了几分不要命的凶厉。毛发蓬松的小猫委屈地喵了几声,它放下肉,舔了舔小猫的毛,依旧警惕地看着芬妮。等到小猫狼吞虎咽地将肉吃下,它低低叫了一声,带着哼哼唧唧的小猫飞快地消失在墙头。
附子草、石蜥毒、鬼藤皮、蛇鳞末、还有……亚尔之泪,不知怎的,芬妮想起众多毒药,想起它们的形状色泽还有毒发的症状——毒药是女人的武器——她打了个颤——是不光彩者的手段。
酒馆对面有一间黑石堆砌的房子,芬妮的目光从猫的背影上收回,将它放在这间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矮房上。
已初具成人模样的男孩推开门,行将就木的老太太佝偻着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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