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萱说得委婉,算是吩咐。
“哟,超儿媳妇可是说了假话!”
那乳娘扭着腰肢,进了门来,一边尖声说道,“超儿早上还对我说,你昨晚又闹腾了一宿,害得他都没睡好,这药,怎么能不喝呢?”
令萱心中有气!
这个骆超,自己的私事,何必要告诉他的乳娘呢?
只怕夫妻之事,他也要毫无保留的说与了她?
若是家母听了倒还好,可这个女人,明明是自己最厌恶的人,怎能让她知道这么详尽?
“你来做什么?本夫人的事,犯不着一个乳娘来过问!”令萱没好气地说道。
乳娘哼了一声,倒也没太大火气,令萱对她的态度,想必她也是习惯了。
“我自然不过问你的事,我只关心超儿的子嗣!你不喝药,可如何安胎啊?”乳娘说着,看了看左右的仆人,那意思就是在逼着别人附和她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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