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萱也不是那般懦弱的人,便顺着乳娘的目光,把所有人都扫了一遍。
奴仆们无所适从,索性都重下脸去,谁也不得罪。
“你这番好意,我会告诉夫君的!可若是夫君知道,你包藏祸心,要加害他的孩儿,不知道,夫君会作何感想呢?”令萱挑着线,缝着衣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向乳娘宣战。
“包藏祸心?哈哈哈!”乳娘笑了一阵,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说昨晚去了药堂的事?哎呀,可是让人笑掉大牙呢!你们的将军夫人,怕我给她的药里下毒,竟然拿着药渣找郎中去了,结果呢,里面根本没有害人的东西,哈哈哈,你们说说,将军夫人可笑不可笑?”
众人头垂得更低了,无人敢接话。
令萱那个气啊!
二人早已是势如水火,骆超却还把药堂的事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这不明显是火上浇油吗?
这又让令萱如何自处?
“可是,郎中给你开的药,你根本没有用过,你又作何解释?”令萱睁大双眼,紧紧盯着乳娘。
乳娘冷笑道“谁都知道,我娇弱得很,最吃不了苦!还是老夫人说得对,其实我就没受什么伤,睡一觉就好了,根本用不着那些药,将军夫人,你还有何疑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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