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听她道:“至于周师弟,他本就于我无情爱之心,道侣之说,也是师门安排。他要毁约,自有师门罚他,我怪他作甚?只是——”
祁熹追看了宁和一眼,“我予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
宁和自是点头。
祁熹追这才道:“只是原本周师弟生得英俊,性子不错,天赋也好,我父甚是满意。如今,却不知上哪能再找一个相差不多的回去。过些时日我母又要催促起来,唉!难也,难也。”
说罢,祁熹追叹了口气,脸上难得露出了点苦闷之色:“我为何是个女子。”
叹完,她瞅了瞅宁和,忽来了句:“又或你若是男子,我便也不必发愁了。可惜。”
宁和被她这眼看得坐立难安,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重新入定起来。
第二日,卯时刚过,宁和收拾妥当出门一看,见祁熹追已在墙头坐着了,一边吃着她最喜爱的梅子烤鸡,一边仰头望着天边还未淡去的月影。
宁和忙走过去:“熹追今日可早。”
“早什么?剑都已练过一轮。”祁熹追道,懒洋洋地冲她挥了下手中纸包:“吃么?”
宁和摆摆手:“多谢,我已用过了。”
祁熹追听了,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鸡囫囵塞嘴里,起身道:“那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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