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东西,在现在这个时候都严禁私酿,更别说酒精了。
“那你?”范深问道。
虽是严禁私人饮用,但陈恪这个创造者,偶尔喝那么一次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陈恪回道:“提纯方式是我弄出来的,今天是我的乔迁之宴,我便弄出了这么几坛,也是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帮我的忙,就这么几坛,多了也没有。”
就这几坛,可也足够他们几个不醉不归了。
大家在一块喝酒,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是不会有那么多的客套。
酒没了,又添上。
独饮也行,大家伙儿一块喝也行。
一炷香的功夫,众人都有了些醉意。
两炷香的功夫,众人有了明显的醉意。
三炷香功夫后,众人眼神迷离,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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