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炷香功夫,已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五炷香功夫,四人全部被干趴下。
酒精是陈恪弄出来的,可他自个儿却从未如此放肆畅饮过。
瞧着桌上的几人全部倒下,陈安九这才招呼了人手,把几人一一送回了房间。
现在家里的房子也大了,完全可给没人都安排上一间了。
***
宫中,此刻的老朱正勃然大怒。
吃饭的时候,他收到了锦衣卫的一封密信,看过后,饭都没吃完。
朱标跪于一旁,劝慰道:“父皇,此事怕是有什么误会?五弟当不是那样的人。”
对朱标的求情,老朱完全不买账,骂道:“屁的误会,时间地点女子姓氏何等都详详细细记录在案,有何误会?”
对老朱所言,朱标着实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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