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的原因解释清楚后,支持之人立马离开了不少,只凭借区区二十几人,完全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那人只好暂时把此事作罢,再另觅机会。”
当前既已没什么机会,再坚持下去也弄不到什么好了。
该解释的原因解释清楚后,陶然随之道:“指挥使,这次被淘汰之人中有个叫乔云的,性子傲慢,对被淘汰之事耿耿于怀,倒是个可用之人,从他身上寻个机会不是不可能。”
陶然出口,毛骧眼神直勾勾落在了他身上。
片刻后,开口确认道:“此事可成?”
最近这段时间,锦衣卫在老朱面前频繁失误,没有把握的事情自是不能轻易做的。
对毛骧的询问,陶然斩钉截铁道:“放心吧,指挥使,那种性子傲慢之人,眼里很难容得下他人,本来认为自己十拿九稳的,没想到第一轮就被淘汰,心里自是不会轻易释怀,借此机会正好可用。
陶然既已有了充分准备,毛骧没再说话,算作是默认了。
***
另一边,陈恪从东暖阁出来后,便直接回了贡院。
当下,选拔医者的事情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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