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中,太医院选出的那些考官先为病患号了脉,之后再一一比对那些方子。
陈恪走了一圈,一个病患的最终方子都没定下来。
医者本就需要一个严谨,耗时久些可以,怎么着都不可糊弄着来。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后,第一个病患的最终方子终于敲定了下来。
卢文斌拿着数百余张方子,详细报道:“院使,第一例病患最近月余多梦不寐,甚则彻夜不眠,常伴有头晕头胀,耳赤耳鸣,口干舌苦,不思饮食,另外还有舌红苔黄,脉弦而数,其病因为肝郁化火,上扰心神。
最主要的治疗方式虽为疏肝泻火,镇心安神,但每人所开方子总归是有所差别,卑下几人经过反复衡量,敲定出了一个最优的,这是结果。”
陈恪所擅长之处并非在此,对卢文斌的结果也着实无法发表意见。
瞅了一眼方子,又道:“其余那些如何?”
每个人的治疗手段肯定不会相同,但总不能不对症吧?
不管怎么说,最主要的病因都因把握清楚了才是。
只要知晓了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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