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开济做这些针对的还是自个儿妹子和外甥女。
无论于法于情,都太说不过去了。
开济身为刑部尚书,岂能不知朝中律法,他做这些不仅是知法犯法,且连人都不算了。
看来,老朱也有识人不清之时。
听了陈安九汇报,陈恪拧眉沉思,想了片刻后,开口道:“此事暂且先莫告知闫大娘。”
开济颇受老朱信赖,若直接去老朱面前状告开济,很容易被开济反咬一口倒打一耙,到时候非但不能为闫玲儿做主,还有可能把自个儿也牵连了。
因而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陈安九跟在陈恪身边的时间不短了,相信陈恪的为人,在陈恪吩咐后应了一声,又问道:“伯爷,需做什么?属下去做。”
像开济这种人面兽心之人,凡是个有血性之人,就想把他处之而后快。
陈恪想了一下,郑重道:“开济现在陛下那里吃得开,想要搞垮他,还得是从长计议才是,最关键是,既然要搞,便必须得把他一击而杀,不然的话,怕是会给闫玲儿留下隐患,两个女人,哪能是开济的对手。”
既然要帮忙,那就要帮人家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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