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留下后患,再使得后患把人家害的更惨,那不帮也罢。
说着,陈恪起身道:“走,随我走一趟。”
蒋瓛不是主动与他结交吗?这事儿倒是可在他这里寻个出路。
开济都能做出奴役外甥女的事情来,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必然也干净不了。
先由锦衣卫去查,在奴役外甥女之事爆出可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彻底搞垮开济。
但要找锦衣卫,自是不能直接寻毛骧。
蒋瓛不是主动与他相交吗?这事儿正好可循蒋瓛帮个忙。
陈恪自是没傻到直接去锦衣卫寻,而是神不知故不觉悄悄摸去了蒋瓛的府上。
等候了半晌的功夫,终于瞅见蒋瓛手里抓着腰带,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从远处走来。
天色已有些晚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瞧清楚轮廓。
等到蒋瓛走近了些,陈恪才抬手招呼道:“蒋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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