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严贵放下手中的孩子,一副大义凛然之态,道:“抗税,殴打税吏之事皆是我一人做下,与我家人无关,有本事冲我一人来,别为难他们。”
祸不及妻儿是后世才有的说法,现在连坐可是很普遍的。
不说妻儿九族了,就是你的街里街坊犯罪,你没能及时举报都会被治罪的。
严贵出言,陈恪微微一笑道:“抗税,殴打税吏,若稍往严重说些,那可就等同于谋反了,谋反是何罪,你们想必也知晓吧?”
其他律法每朝都有每朝的规矩,但谋反之罪,是个人都知晓。
陈恪出言,严贵赵根有些吃惊。
“当然,你们若亲口指认高家就是背后主使之人,自可脱罪。”陈恪道。
现在是知晓高家就是此事的幕后主使之人,但却还缺乏关键的人证。
严贵赵根两人纠结之余相视一眼,赵根道:“高老爷会救我们的。”
看来高家在这些百姓心中是挺有威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