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收了笑容,沉声道:“是吗?这高家在嘉兴倒是挺有手段啊。”
是挺有手段。
高家地多,钱也多,并不像其他土财主那般,有了钱就一毛不拔,反倒是多支助乡里百姓。
办了义学,聘请先生,让乡里子弟有书可读。
另外,佃出的土地,谁家暂且交不上粮,也多会宽容几天,放出的印子钱,其利息也不是太高,基本在百姓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全部依赖于土地,一旦天年不好,交不上租子,甚至是欠印子都是常有的事情。
因而,整个桐乡,几乎家家户户都欠着高家的。
高家一声令下,这些百姓心甘情愿的便呼啸而去。
正说着,桐乡知县慌慌张张跑进,道:“江宁侯,不好了...高家老爷带了县里的士绅以及些百姓来县衙门口请愿了,求县里放了被抓的两人,还说那些税吏作威作福,欺压乡里,百姓无奈才出手的。”
这可真是全凭一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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