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玥儿这里有许多伤药,我给您上药好不好?”
“你看得见我的伤口?”常聿笑着问。
殷灵玥一时语塞,道:“看不见。”
常聿听到殷灵玥委屈的声音,瞬间心花怒放,大笑道:“丫头,没关系的,到师父旁边来,师父告诉你怎么伤药。”
殷灵玥摸索着来到常聿身边,只敢碰到他的衣衫,却不敢触碰他的身子,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丫头,听着,师父的伤口挺严重的,甚至可以说狰狞恐怖,但是你要牢牢记住,你是我常聿的弟子,是我医术的传承人,今后你还会遇到更严重更恐怖的伤,如果你连遇到这种程度的伤口都不能从容镇定的应对,那你就不够格做一个医者,不够格做我常聿的弟子!”
常聿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些重了,但是雏鸟终有一天会离开巢穴,她的学会处变不惊,的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医者,在面对重大灾难亦或是病人重伤命悬一线时,若是身为医者的人先乱了分寸,那么谁来给病人希望,说来告诉病人有我在,别担心,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必备的条件。
“我知道,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丫头,坚强点,师父会努力的活下去,就算是为了你们,为了圣医谷的未来,师父也绝不会垮,要知道,师父的生命力堪比小强,没有什么能让师父放弃生命。”
“师父,我先给您上药。”
“好,你听师父说,师父的肩胛骨被常沪用铁链洞穿了,不仅是洞穿,上面还上了锁,所以常沪才确信我绝对逃不了,现在,你给师父的肩膀用你的伤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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