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玥利索的拿出自己的伤药,小心翼翼的摸索到铁链,在循着找到常聿的伤口,道:“师父,您忍着点。”
抹药的过程很痛苦,而且痛苦的并不止常聿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莫渊,还有为常聿伤药的殷灵玥,都很痛苦。
上完药之后,常聿的额头都浸满了汗水,幸好他本就是瘫坐在地上的,才不至于脱力摔在地上。
“师父,您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殷灵玥问道。
“那倒是没有,我的武功早已经被废掉了,如今的我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不能用毒,胜负我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常沪他还能对我怎样?”
常聿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莫渊和殷灵玥都不是傻子,知道常聿落到常沪手中,怎么会有好日子过,常沪那样记恨师父,无论如何也会对师父百般折磨,师父的外伤没有赵毅重,但是他受到的痛苦,绝对远在赵毅之上。
常沪折磨人和常峰不一样,常峰喜欢璀璨一个人的肉体,所以赵毅落到常峰手里,才会被弄得武功尽废,身骨头粉碎,身上都是各种刑具的伤口,血流不止,体无完肤,成了殷灵玥和莫渊看到的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但是常沪不同,他是一个对于制毒近乎疯狂的人,他对常聿的恨,自然也是通过毒来发泄,他喜欢把每一种毒下在常聿身上,看到常聿癫狂、痛苦、生不如死,常聿被毒药折磨得越是面部狰狞,他所获得的快感也就更加强烈。
殷灵玥轻轻挽着常聿的胳膊,道:“师父,对不起,我和小渊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常聿摇摇头,“师父不苦,师父只要一想到我的两个宝贝徒弟,师父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殷灵玥嗔怪:“师父,您就被贫了,都已经这样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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