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好很多了吗?”五条悟姿态亲昵地问,他环视四周,时回不在,不知道是不是预见了这个场景早早便逃开了。
“还好,还是有点想睡觉。”时深神色困倦地说,三两下将条野采菊并不怎么乱的白色短发梳整齐。然后继续回答五条悟的问题。
“小乌鸦送的猎犬,据说狩猎能力优秀。”而且对审讯极为精通,正好是她缺失的人才。
“哦,眼睛都瞎了的猎犬还能捕到兔子吗?”五条悟不客气地开口,咧开的嘴角都挂着不屑一顾的狂气。
条野采菊微笑开口,“汪——”时深浑身一个激灵一把按下条野采菊的脑袋,猎犬委委屈屈伏在时深的膝上。时深下意识地像是逗狗似的拨动了几下青年耳边精致的流苏耳坠,然后被五条猫猫按住不安分的手。
“这么没用,连话都不会说吗?阿深,我们把他丢掉吧。”五条悟偏头看时深,语气颇为咬牙切齿。还有,小乌鸦是吗,明天就在家规里加一条,不准养宠物。
唔,她想错了,猫猫非常地敌视外来的狗呢。
打住,这么有代入感地代入自己的身份好吗?时深对暴躁地宣誓主权的五条猫猫,无奈一笑。
“我说了,如果是阿溯的要求,请忘掉那些刁难,正常和我说话吧,猎犬先生。”
“您可以称呼我为条野。”大概没有人能拒绝一个白毛对你温和友善的笑容,所以时深很快就答应这么称呼条野采菊了。
时深反手按住快要炸了的五条猫猫,她几乎能听见脖子后面的磨牙声,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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