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左眼和时暮共享的视线,时溯看见了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诅咒师。
“不过,最近夏油杰被教辅缠住给小孩补习,他没空诶。”时溯发出了一声轻笑,不是夏油杰,又有一拨藏在暗处的势力。是无意,还是特意针对以夏油杰为首的诅咒师集团……或者干脆就是把夏油杰当作目标。
“他人缘可真不好。”时溯吐槽。
时溯喝了许多伪光酒企图和光脉产生共感,到现在他都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再扔一点东西出来,干扰视线吧。”
因此当周末结束,半是解脱半是忧虑的夏油杰把黑白双子留在横滨校学习,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回到盘星教的据点,他发现前几天收留的自称是虫师的乡下咒术师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
“这个是什么?”时翎好奇地拆银古背后的木箱,从里面捣腾出不少的东西。她指着一个暗红色的小木盒问。
“当人感染了一种名叫阿的虫之后,头上就会生出一种柔软的小角。”银古拿过那个木盒在时翎的面前打开,露出一对稍大一点的小角和另外一对比米粒大一点小角。
银古在活动室里靠近窗户的地方铺了一层绿色的布,把被时翎捣腾出来的瓶瓶罐罐像是摆地摊一样摆在布上面。
“当虫的世界和人的世界重合后,就需要虫师来分开他们。这些大部分是重合留下的副产物。”
像是讲故事一样,银古将这些东西背后的来历告诉时翎。
“留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时翎摸了摸那对小角,肉肉的有点像是小鹿的角,但是看上去更像小牛的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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