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卖给喜欢收藏的人。”银古露出一个有点小腹黑的笑。
哦,骗钱……啊不是,是把东西推荐给想要收藏的收藏家。时翎拿着小角在自己的额头上比划一下。
“看,我也长角了。”时翎笑嘻嘻地摆弄着小角,像是故事里生了角的小鬼。
虫师比较相信某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这个孩子……让他有种亲近的感觉。
“如果你的头上长出了角,就用手把耳朵捂住,听心脏跳动和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阿怕那种轰隆隆的声音。”银古和蔼可亲地摸摸时翎的脑袋,小家伙软乎乎的像是翻出肚皮的猫崽。
室内当然不止银古和时翎两个人,银古给小姑娘讲故事的时候,虽然那些诅咒师看不上见识少到把诅咒当成虫的乡下蹩脚的三流咒术师,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耳朵竖起来听他讲故事。
他讲故事的能力倒是不错。装作不在意的诅咒师想。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你怎么还不回家?”银古抬头看看天色,遇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差点就被人拐走,让她联系家人她也是摇摇头不说话。
他说了一句要不要暂时跟他走,结果小姑娘就跟过来了。
这谁家闺女,也太好拐了吧。银古无语地想。
银古盘腿坐着,胳膊支在腿上,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时翎,他拿出烟卷,接着又想到什么,最终还是没有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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