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展昭略作思考,沉默了一瞬,扯起禽兽,扛到肩上,“我自己处理就好,不劳你们了,仵作师傅我带回官驿了。”
若劳王朝马汉二位校尉,禽兽今晚就可以在中牟的土地里长眠不醒了。
***
回到官驿,展大人没有把仵作师傅放回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在内反锁上门与窗,形成密闭的独处空间。
幽闭的空间内,展昭闭上眼睛,身心俱疲,沉默地思绪万千,枯坐数个时辰,直到天明,未动分毫。
仿佛老僧坐化了般。
期间被王朝劈晕的禽兽幽幽转醒,兽|性不改,鬼鬼祟祟,想要搞些什么小动作。
展昭疲惫地沙哑出声:“阿文,我向你保证,你如果再动作分毫,我便杀了你。”
他语气很淡,而其间的杀机却前所未有地认真。禽兽一下子凝固了,再不敢鬼鬼祟祟,老老实实地卧回了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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