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思考,试探地出声:“……很失望?嗯?”
展昭望她。
灰扑扑的禽兽轻轻地瑟缩了下,眨了眨眼睫毛。
“失望很正常,这世界从来都不是人的思想,更不是圣贤书上的文字符号。”
世界是浑浊暗涌的浪潮,是充满泪与血的深谷,是千疮百孔之上的粉饰太平,唯独不是理想主义者的乌托邦。
“你想表达什么?”展昭沙哑地问这头畸形的禽兽,他忽然很好奇,究竟怎样的土壤与经历,才养出了如此奇形怪状的存在。
“我即合理,存在即合理。”禽兽托着被展昭打伤的左臂,试探地下榻,慢慢地靠近,极尽无害的姿态,轻轻地道,“你所看到的我,不过是这个世界投射出的一角影像而已。”
“如今你从这一角影像里看到了什么?”
展昭抓住了禽兽暗红的左臂,面无表情,缓缓往下折断,禽兽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几乎栽倒在地。
“不管你从这一角影像里看到了什么,说到底,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思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