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面生薄怒,岂有此理,她竟明晃晃的赶走自己?还想与她冰释前嫌,她竟还如此冥顽不灵?
他怒气昭昭的拂袖而去。
…………
第二日,李肃去而复返,且脸上怒容更胜昨夜。
他屏退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从怀里拿出一块白绢,丢在窦脸上“你做的好事!这些年我念着往日的情分,真是纵容你了!你竟然偷窃玉玺,立下让慎儿取而代之的懿旨!”
窦任白绢打在脸上,反正也不疼,与李肃笑道“有何不可?”
“你竟然还问我有何不可?”李肃气的来回踱着步子。
窦道“其实没什么差别,我选择慎儿,就如同我当年选择了你一样。你相信我的眼光么?”
李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惧怕。
忆及往事,当年确实是窦更主动些,连造反都是她在一侧旁敲侧击,煽动起自己心中的……若是没有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