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脸上平静但内心疯狂的窦,心头不该起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
窦了然道“我病的也差不多了,圣上预备何时送我上路?”
李肃一惊“你……你是何时察觉?”
“从加了药的第一餐饭。”从那时候她就发现了,只是从没说破,而且将慢性毒药都就饭吃了。
“李肃,你一直都不曾了解我。你不会明白,于我而言,与其活成一只笼中鸟,还不如死了痛快。”
李肃脸一白,窦脸上也带出了一丝惨然“你叫我死,我就死,我的意图也被你识破,无法施展了,可慎儿是个好孩子,她还不知道这些。你若还念及骨肉亲情,就好好待她吧,因为,她即将成为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我…………”
“不必再说了,偷玉玺是我不对,也许我一直以来都不对。可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若不然不会与你置气五年多,耗尽了我的后半辈子……”
她语气平静,已经准备好赴死的姿态,但这副柔软平静的样子,反而勾起了李肃的不忍。
他没有看到,窦眼中的光芒并未曾熄灭,嘴边更是得偿所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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