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畋虽然不太明白李浈时不时莫明奇妙蹦出来的稀罕词儿,但多少也能猜到个大概,只见郑畋有些不解,问道:“泽远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张翰虽是个酸腐儒生,但却不愚腐,能在藩镇中混得一席之地,虽然混得不怎么样,但多少也懂得些官场上的规矩,今早见我时,很显然他是有意试探于我!”李浈答道。
“有意试探?”
郑畋想了想后恍然大悟,紧接着笑道:“若说试探,倒不如说是考校,考校你的心胸,考校你是否真如传言那般才智过人!”
李浈闻言却是轻轻叹了口气,道:“若是与严恒、老骨说话也能这么省心就好了!”
郑畋大笑道:“论看人,我可不比你差到哪里!”
“那这么说,他是诚心来投了!”郑畋紧接着又说道。
“诚心不诚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能做的绝不仅仅是一个节度副使,至于诚心与否......”
说着,李浈站起身子,对郑畋笑道:“台文兄,你也走吧,就给我省一壶茶吧!”
郑畋:“......”
“你去见他?”郑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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