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今早他考校我,今晚我便去考校他一次,如此才公平!”李浈边说边往外走,走了几步却又转身对郑畋咧嘴一笑。
“台文兄,快些去告诉赵婉别煮茶了,去晚了我就亏了!”
郑畋:“......”
......
时近正月,幽州的天气变得愈发阴冷。
深夜,塞外的北风肆无忌惮地横扫而来,将院内的老槐树吹得呜咽作响。
如丧考妣。
尽管两床衾被在身,张翰依旧如堕冰窟,隐忍十一年,终究还是一场空。
砰砰砰——
扣门之声二次响起,在这空荡荡的院内显得格外刺耳。
但张翰却丝毫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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