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行礼道:“陛下,似乎有什么心事?”
朱厚照抬眸看着叶春秋,两道浓眉皱得深深的,道:“你看锦衣卫的奏报就知道了。”
叶春秋接过奏报,只扫了一眼,便见上头奏的是那罗斯国大力士的事。
原来昨日的时候,罗斯国大力士连续击败了十三次挑战,不只如此,傍晚的一战还最是精彩,这罗斯国大力士竟让多人登台,十几个武师上场,以一敌十七人,只半盏茶功夫,十七个武师,便已完胜,这十七个武师,身手据说都不弱,是镖行里的镖师,至少比普通人强得多,却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其实单纯的比武倒没什么,这一场胜负,赢的自然有彩头,可若是输了,却需应罗斯人的条件,被押着招摇过市,口里还得叫呼着:罗斯大力士天下无敌,无人可比。
这脸,真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这么多战败的人,毫无例外的,都是一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穿梭于京师的各处街道,口里大呼罗斯力士天下无敌,也造成了整个京师,甚至是朝野对这擂台的关注。
不得不说,这罗斯人这等心机倒是令叶春秋有些割目相看。
他们现在出名了,靠着一次次的打败对手,和一次次的赌约,以至于隔三差五,门前便有鼻青脸肿的人走过,口里叫着这些不堪的话,自然而然,便连三岁的稚童,竟都晓得了罗斯大力士的大名。
何况,一人之力,打倒十七名武师,本身就是一件耸人听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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