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素来虽是好面子的,真是给气得七窍生烟,愤然道:“哼,朕对这力士,本是颇为欣赏的,谁料他居然如此的胆大。”
叶春秋行了个礼,道:“陛下不需动怒,这是罗斯人的奸计,想我大明幅员数兆,总有的是奇人异士吧,他们猖獗不了太久。”
朱厚照愤恨难平地道:“这是给脸不要脸,朕已命那使节来觐见了,你在一边,且听他怎么说。”
叶春秋自是应下。
过不多时,果然那使节入见,这罗斯国国使伊凡穿着得体,进了来,也绝不摆驾子,结结实实地给朱厚照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朱厚照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接着便操着蒙语向伊凡询问,从语气之中,不难看出朱厚照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而这伊凡呢,却似乎显得很平静,叽里呱啦地进行作答,以至于起身之后,也是欠着身,表达对朱厚照的敬意。
叶春秋不懂他们说什么,只能通过二人的一些细微表情变化来猜测一二。
这伊凡看上去绝不是一个傲慢的国使,恰恰相反,叶春秋认为伊凡是个十分得体的人,从他慢条斯理说话的表情,乃至于无时无刻表现出来的敬意,都可以得出这是一个非常老辣的外交人员。
事实上,在外事活动这点上,欧罗巴人的使节确实比东方的使节要高明得多,因为诸国林立的关系,外事甚至比之战争一样重要,因此联合纵横,大多都来自于这些老辣的外事人员在其中穿针引线,他们大多都有丰富的经验,有独到的眼光,并且无论他如何背后捅你刀子,却绝不会傲慢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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