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心神(4) 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 (2 / 6)
接到清溪杀人砍树的眼刀,他立马直起腰:“好好好,你生气,你生气。”
清溪重重哼了一声。
“得了,你别气了。老话都说了,儿大不由娘,半大小子气死老子,少年人一天一个脾气,你管他干什么。”瀛玉给清溪抓了一小把瓜子,“他不让你教,你就让他走呗,在外边被人揍狠了,就知道滚回来求你救命了。”
清溪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恨不得一脚把叶青时踢下山,但冷静半日,在瀛玉面前,只摇了摇头:“他不会的。”
“我一早知道这孩子死倔,否则也不能在他娘手里坚持到我遇上他,早就被磋磨死了。就算我今天把他丢去山下,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和我认输。”清溪闭上眼睛,轻轻叹息,“算了,随他去吧。”
恰巧日暮,夕阳薄光透过窗拢到她身上,给她披了层朦胧的薄纱,清溪垂着头坐在桌旁,面容在光里模糊不清,居然显出一种说不清的萧索与落寞。
瀛玉伸出手,无限温情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但树嘴里吐不出象牙:“认命吧,看开点,毕竟你这人也就这样了,你徒弟嫌弃你也不是没有道理。”
清溪一把甩下他的手,怒目而视:“你会不会安慰人?!”
瀛玉摇头示意不会:“我看你也别想了,西南角有眼寒泉,要是实在火气大,你去里边泡泡,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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