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玉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欺负了这少年似的,随口找补:“气什么呀,我的意思是……”
叶青时咬牙切齿:“我说了我没有!”
他一扭头,转身往西南方向跑去,连盆都不要了,留在地上和孤零零的瀛玉一起吹冷风。
瀛玉傻了。
真身是棵梨树,胡乱捏了个人身,他既不知男女也不通情爱,自然不知自己效仿话本随口开的一句玩笑,对情窦初开纠结万分的少年郎来说有多扎心。
瀛玉只觉得叶青时发疯,听完清溪讲的昨夜事,把叶青时发疯的原因归结到清溪身上。
“你看看你,怎么当人家师父的,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把好好一个孩子吓成什么样了。”瀛玉简单讲完早晨的遭遇,对着清溪指指点点,“现在好了,人变成惊弓之鸟了,听见一句话就受不了,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是我一句重话也没说啊。”清溪也很委屈,“我就是在当师父,见他过来,顺口和他讲了讲道理而已。”
瀛玉不信:“真的?”
清溪:“当然是真的。”
瀛玉:“真的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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