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车轱辘话下来,清溪被瀛玉绕得云里雾里,真觉得自己是不是一时上头,无意间说了什么戳碎少年心的重话,一顿早饭吃的坐立不安,最终打包抄走两个馒头,上西南面找叶青时去了。
她怀着侥幸才从日常练剑的西南面找起,没想到真让她找着了,叶青时就在练剑的空地上,束手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清溪左站一会儿,右站一会儿,踱来踱去,最终决定从吃的下手。
她从怀里掏出那两个还有些热乎劲的馒头,先轻轻“嗳”了一声,待叶青时下意识抬头看过来,将两个馒头往他面前递了递:“瀛玉说你一大早就起了,且没来吃早饭,这么久了,肚子都快饿瘪了吧?先吃个垫垫?”
叶青时听见“瀛玉”二字就眼皮一跳,哪里还吃得下,摇摇头:“我还不饿。”
清溪只好放在一边的武器架上:“那我放着,你饿了就吃,小孩子不吃饭容易长不高。”
叶青时闷闷应了,过了会儿,说:“快到时间了,师父若是愿意,就开始吧?”
清溪不愿意。
她有她自己的考量,瀛玉其人随心所欲态度恶劣,但大是大非上不会坑她,今早应该确有其事。叶青时是负气跑路,他又一向能忍耐,看着风平浪静,说不定内里五内俱焚,这时候再练,一把怒火能把这少年活活烧死。
清溪略略斟酌,往场地外退了退:“先不练,有些事我得和你说清楚。”
叶青时脸色一白,旋即遮掩过去,跟着往外退开,嘴唇抿成细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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