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找补,“那肯定不是,我的意思是……”
叶青时没等她绞尽脑汁,一撩下摆,直挺挺跪了下去。
“请师父给我一点时间。”少年诚恳地低下头,“容我想想,我到底想说什么。”
一夜一昼,他心乱如麻,始终没有看破自己的心。但他可以看破其中的利害。
无论如何,那个让他觉得无比荒诞的梦是现实,至少在梦里他对清溪起过难以启齿的欲.念。叶青时不知道自己是在积年累月的相处中,将一腔本该有的孺慕之情异化,成了不该有的爱.欲;还是到了年纪,却没见过几个女人,胡乱地把清溪抓来当了入梦的素材。
哪种都犯了弥天大错。
若说他爱慕清溪,那是罔顾人伦狗胆包天;若说不爱,那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爱与不爱,其实都是死路一条。
叶青时不怕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他只怕自己遮掩得不够好,哪天露出些许形迹,届时清溪会怎么看他?恐怕此刻有多愧疚,届时就有多厌恶。
只要稍稍想象,叶青时就觉得心头滴血,好像手执钝刀一厘厘剐肉。
他惴惴不安一夜,在无限的死门中奔波辗转,找到唯一能令他苟且偷一息暂安的生。
——他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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